• 2010-09-29在多雨的九月 - [雲到南方]

    [羅伯特.伯萊]

    在多雨的九月,當樹葉長下那黑暗之處,
    我把前額貼在潮濕的、散髮海藻味的沙上。
    時間到來了。我把選擇推遲了多年。
    也許是整個生命。蕨,除了生活別無選擇。
    爲了它的倔強,它接受泥土,水,和夜。

    我們關上門。“我對你沒有要求的權利。”
    黃昏來臨。“我對你的愛已經足夠。”
    我們知道我們可以相互獨自生活。
    野鴨離開群體而漂泊,
    橡樹在孤獨的山边獨自發放著葉子。

    我們之前的男女已完成了這一點。
    一年一度,我會見到你,你也會見到我的。
    我們將是兩顆果核,不會被種植。
    我們停留在房間里,關上門,滅掉燈。
    我與你一起流淚,沒有羞愧,也沒有自尊。

    董繼平 譯


    在九月快到末聲的時候,這個城市同樣多雨。多雨的秋季,我總喜歡讀紅樓。前兩日又翻出新版紅劇來看,我突然明白,爲什麽如此不滿,新劇里的美都是物質堆砌出來的,不是詩意的,沒有那種天地之間蒼茫、人世渺渺的無助感,李少紅更多的是在陳述,在依葫蘆畫瓢,她沒有抓住精髓,所以,這部劇裡少了觸動,卻多了浮華。所以,即便在這樣的季節看新劇,也覺得有些煞風景,只覺得這是一幕美景,夠奢侈,卻和自己不相關。

    昨日與蚊子約著吃了晚飯,之後竟然被她感染,從公司附近走回家。這是兩小時的路途,登著高跟鞋,氣勢磅礴的,我以為自己做不到,卻也不到兩小時便回家了。我驚歎自己很偉大,似乎又可以做很多事情,只是回家雙腳起泡,一夜醒來,卻鼻涕噴嚏一起來,走得感冒了。

    讀到這首詩。很喜歡最後一小節,“我們將是兩顆果核,不會被種植”,
    寫得多好。讀完想找原詩看看,試試自己會譯成什麽樣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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